最后她也记不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被他抱了回去,也记不得到底是做了几回,只模模糊糊记着热与痛,他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做到最后直接露出了獠牙,毫不掩饰地撕咬着她的皮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森森地在空气里荡着。
而她好像把所有积攒的声音都叫了出来,叫得婉转,叫得响亮。
她怀疑整座宫殿都听见了。
第二天她混沌地醒来,身体里还残留着被深深撑开的感觉。
她迷迷瞪瞪地绞着衣带,脸上居然有一种孩童样的天真神色,好像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有谁给她一块糖来。
隔着藕荷色的帷幕,像是两个世界。
外头是恭然站立着的怜儿,纤细的一道影;里头是无措的她,低头沉默着拉开衣裳,静静望着满身的伤痕。
她轻轻抚过乳尖,红通通的果儿,一触就生出辣辣的痛来,昨夜不知被尝了千遍万遍。
如果让她来说的话,这根本不算是交欢,只不过是在发泄。
茹容说:“你身上有一股味儿——不算好闻,但也不算难闻。昨儿遇到了野兽不成?”
他冲她眨眨眼睛,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茹蕊钰一想起昨夜的惨状,不由得默默低下头,只求风城马今日能恢复正常,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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