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白着脸回来。

        她看见自己的主子在忙碌,不,也许这人不是自己的主子,主子从不会这样失控。

        茹蕊钰正笨拙地叠着一件又一件衣衫,梳妆匣中的项链耳铛被拉扯出来,像强行被拖出泥土的根茎。

        怜儿不想上前打断她,可又不得不上前打碎这一空的欢喜。

        她的主子看见她了:“怜儿,他知道了吗?他说什么了?他说我可以离开了吗?”

        “主子……”她无法承受这巨大的突如其来的悲恸,只得直直跪下去,“他只说……让你继续完成任务……”

        一个声音,一个脱离了茹蕊钰自身的声音响起:“是甚么任务?”

        怜儿呈上那张薄薄的纸条。

        茹蕊钰明明认识每个字,可连在一起,她什么都念不出了。

        她的面颊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酡红色慢慢升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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