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如此辛苦,我可心疼你,给你什么都是应该的。”他惺惺作态的样子教她觉得甚是好笑,若是真心疼她,还请他夜里少来几次。
接下来又是颇为猛烈的冲撞。
饶是受惯了痛,茹蕊钰也觉得有些撑不住,但瞧着正心满意足地用白缎子擦拭身体的某人,她又不想坏了他难得的好兴致。
他贴上来,松松环住她:“蕊钰,我说……”
“嗯?”
她并不排斥这样的温存。
“这样,就叫做缠绵罢?”
她没有回答。
身后那人倒没受影响,又像孩子般玩弄起她的发丝,编了许久的发又出声说:“蕊钰……”
“说。”她着实是乏了,频频打着哈欠。
他罕见地支吾道:“我……我何日向父皇……去提亲比较好?”
“你想娶谁?”她迷瞪瞪地思考着该怎么劝说风皇同意他的婚事。风皇素来不待见这个三儿子,怕是要有好一番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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