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上的我就不说了,最显而易见的一点,我们结了婚,你就不会再被逼婚,我们婚后表现得恩爱点,等过几年离婚了,也不会有人上赶着逼你再婚,简直就是一了百了。”
李峤感觉自己这话简直就是直戳在了周惟静的心坎儿上。
自她23岁与初恋分手,相亲简直就成了她休息日晚间固定的活动项目。
王琏性格要强,自然是见不得自个儿的女儿往抽烟喝酒烫头的丧宅青年发展,故在小区会所搓麻期间,发动自己所有的牌友,广罗各种青年才俊与周惟静相亲。
王琏的脸面加上周惟静的自身条件,那些个相亲对象,果然一个个的既青年,又才俊——
什么20多岁就头毛稀疏的大企高管,暴力s属性的华尔街法律事务所合伙人,认识没几天就拉周惟静去登记的东欧男模,老婆孩子成群的沙特富豪……个顶个的奇人异士,吹灰之力不费就震碎了周惟静的三观。
把她给吓得,直接跑到日本躲了一年多的时间。
就这样,王琏还跨国托人,在日本给她找了个只喜欢纯英国血统女人的心外科医生……
其实,这期间周惟静也交过不少男朋友,只是最后都无疾而终,不了了之。
周惟静此刻真想对着李峤念七七四十九遍《地藏菩萨本愿经》,超度他那已逝的节操。
这么高效便捷又缺德的方法,也就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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