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只想尽快结束这顿诡异的晚餐,脱身而出,父亲陆永康却制止二人离席,摆出一副开诚布公,任君提问的架势。
乔念蕾和陆辉面面相觑,完全没有开口提问的意思,压在心口的诸多问题犹如大石头般,吐不出击不碎。
“呵呵,老公,看你把他俩吓得,还是完整说下前因后果,免得他们误会我们欺负那个厕奴,哦不对,是欺负秦建……”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在陆永康单方面的叙述,以及董月的添油加醋下,秦建被描述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M倾向严重,有着受虐癖和重度恋足癖,在家里偷拿偷用,珍藏母亲的内衣丝袜和高跟鞋自慰,将肮脏的精液涂满高跟鞋内侧,故意让母亲踩进去,欣赏走路时溢出的白汁和母亲厌恶的表情,在父母房间安装摄像头,盗摄母亲的丝足以及父母不可言说的羞羞场面,甚至趁着夜深人静,悄悄爬到父母床边舔足索吻,用舌头将趾缝每一处舔遍,把兴奋的先走汁涂抹在衣物肌肤上……各种变态行径不胜枚举。
将近半个小时的叙述中,陆永康和董月再次被描述成善良仁慈的优秀父母,一次次给予秦建改过自新的机会,一次次看到对方选择错误的道路,被逼无奈才满足起对方那些变态的受虐诉求。
“确实像你陆叔叔说得,这些照片和视频就是秦建偷拍的证据,还有一些实在…实在太不堪入目……”董月语气真挚,指着餐桌上的照相机,任由乔念蕾翻阅查看,那些照片视频都是陆永康提前准备好,他既欺骗了妻子又欺骗了其他人,相机的存在佐证了说法的真实性,少女越看表情越加难堪扭曲。
“小蕾呀,以前呢,你可能只看到陆叔叔和你董阿姨对秦建那孩子不好,很多事情是有原因的…诶,总之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陆永康继续拱火忽悠,合理化过去的种种行为,他的说法本就是半真半假,他可不担心少女能够识破,就算对方不相信传播出去,身败名裂的也只会是秦建。
乔念蕾紧握相机,随着不断翻阅,阴沉的表情愈加阴沉,回想厕所间玩弄秦建的过程,陆辉果然没有骗自己,一切都是真的,秦建是自甘堕落的,过去的相处也是人前的伪装,脑海中一旦浮现出某种假定的猜想,便会自然而然的联想出无数证据。
“所以才……”
“才让他认我们为主,严格限制他的性欲,规范他的行为,做起了射精管理计划,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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