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胀……

        喻幼清拧眉呻吟一声。

        这种胀的快要裂开的感觉格外奇怪,整个身体似乎要从他肏入的地方被分成两半,喉咙和胸口好像都被撑满,整个小腹沉甸甸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出去,好……好胀。”

        她哽着声音,眼角微微泛红,额上有几缕秀发贴着,格外惹人怜爱。

        正是证明自己不比盛荣差的时候,盛舒怀哪里会听她的控诉?

        他心底舒爽几分,同时也被软的像水豆腐一样的穴壁吸得再次胀大,用手指摸了摸被撑得发白的肉膜,毫不犹豫的挺腰肏弄起来。

        这次不像从前的循序渐进,而是次次末根而入,又重又狠的顶到花心最深处后再迅速拔出,不等被牵连出的软肉蠕动吞回便又再次被捣入。

        泉眼深处的出口被凿的沛水连连,每次都像石子掉进水潭,将淫水砸的四处蔓延。

        棒身被水液染的油光发亮,每每退出就会有一大股淫液顺着缝隙流出,二人的交合处传来格外清晰的啪啪声音。

        水液顺着喻幼清的股缝下滑,落在床榻上就成了一大片濡湿,盛舒怀的大腿也被染的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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