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慷慨的放出自己下身怒涨的棒身,扣住她的小手直接握上,在她的脖颈留下一道细密的湿吻,“我可不像清清那样吝啬。”
紫黑硕长的棒身竟有婴儿小臂般长,棒身青筋环绕,沉甸甸的挤在二人的腹腔之间,马眼上狰狞的吐着前液。
这东西太长太粗,喻幼清一只手握不住,盛舒怀便牵引着她上上下下的抚摸,“母亲之前已经见过这东西,不用我再仔细的介绍了吧?”
手心的温度滚烫的骇人,又软又硬的触感实在太过明显,喻幼清有些被吓到,回想起这东西曾经整根插进自己的身体,就羞的不敢再看。
奈何她被人控制在怀中,后腰上按着一只大手,逃不开躲不掉,只能埋头进盛舒怀的胸口。
盛舒怀被她这幅模样取悦,黏糊糊的咬了咬那白净的耳垂,“害怕还是害羞?”
喻幼清不回复,埋头做缩头乌龟,一双眼眸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很是可爱。
“那就是害羞了。”男子自顾自的回复,双手在胸前捏动的幅度更大,下身微微上挺,在那又软又热的手心里上下蹭动起来。
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探向少女的下身,原本干燥的花园地带意料之内的变成了水汪汪的一片,仿佛发了水灾一般。
摸着那块嫩到难以言喻的水豆腐,他呼吸又闷又沉,蛊惑着声音说道:“握紧一些。知道清清身体还未痊愈,今日不折腾你。”
下身被摸得酥痒酸麻,熟悉又陌生的电流在小腹蔓延,她缩着嫩臀咬紧,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手心也不受控的攥紧抓握。
“清清自己把乳儿掏出来让我吃一吃。”棒身顶着软嫩的手心上上下下的晃动,手指还在沾着花露的花苞深处来回打圈扣弄,目光却注视着她的神情,再次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