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坚硬肿胀,格外凸出。
盛舒怀轻动双腿,遮掩住异样。
若是她知道自己早就用了迷香那样卑劣的手段,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的同他交谈。
不过他不悔。
他反而后悔选择了伪装这条道路,不然也不会忍的如此辛苦。
“母亲。”盛舒怀煽动眼眸,挤出些许水雾,压制住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捧住喻幼清的后脑,手指在她的侧颊和耳边摩挲,近的几乎要吻上,“你对我,真的半点情意都没有。”
心脏再次疯狂乱跳,喻幼清呼吸一滞,忙要挣扎,却被人强制掰回头颅,“看着我的眼睛,母亲为何总是躲避我的目光,是怕我看到其中的情愫?”
“盛舒怀。”喻幼清险些就要被蛊惑,她再次用力推开,可那手指已经抚摸上了她的软唇,情意绵绵的勾勒着唇形的轮廓。
他说话了,“我想吻你,可以么?”
又是这样的问句,看似将姿态放的极低,实则在喻幼清要拒绝时就已扣住她的手指亲吻上来。
舌尖在她的贝齿上流连往返,浅浅品尝一番后长驱直入,侵略性十足的攻入口腔,找到那正欲躲避的软舌勾紧,一下接着一下的吮弄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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