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清哪里能听得到他在说什么,脑中嗡鸣一片,通身都失去了力气,可不知为何,她却并不觉得满足,反而觉得哪里空落落的,急需什么东西填满。

        盛舒怀双眼泛红,缓慢直起身体来,将少女这幅任人蹂躏的模样尽收眼底。

        那日祠堂之后,他也想重新做人,可他发现,他学武时满脑都是喻幼清的怒状,读书时更会想起她被自己欺负的模样。

        他想在纸上画出她的画像,画出的却是她敞着双腿媚眼如丝的模样。

        他承认,他是个天生的坏种,哪怕有一日成为威风凛凛的将军,为京城中人所称赞,他对喻幼清那龌龊的心思也不会消减半分。

        那为何不放纵下去?

        他本就是恶人!

        用手指分开小逼去看,原本嫩红的私处被磨的歪七扭八,鲜艳无比。

        最下方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动着,已经成了乳白色的淫液挂在上方,色情无比。

        他不受控的伸手扣了扣,意想不到的淫液再次涌流而出,将身下的床褥吐湿了一大片。

        “不要……要……“喻幼清模糊出声,盛舒怀又扣了扣,”母亲要什么?嗯?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她喘着,泪眼朦胧,好似十分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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