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温,你就叫我的名字,零思吧。”

        “人也好看,名字也好听,在古代一定是个大家闺秀。”我感慨到。

        “那可不,人家之前是文学社的编辑,肚里墨水比咱们多。女儿成绩好,申请了停职陪读。”高嵩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

        “您的名字,不会来自于那首李清照的词: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高主任笑着看向温零思,而那笑意,经过摄像镜头的放大,却让我读出一丝寒意。

        “高主任,好文采,不愧是教导主任。”温零思笑了笑,似乎高主任的话对她很受用。

        “那高主任,若荷的事情就麻烦您了。我这次来也没带什么,就带了一本我们出版社的文集,聊表心意。”

        零思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一本古装书籍,针线装订,分外古朴。

        “送书?送书干什么。你爹还有这种爱好?”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看,不懂了吧,我跟你说,大概率这书里面是掏空的,实际上都是钱。”高嵩一边看视频一边解说,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金粟,您说对不对啊,若荷妈妈。”高主任连连摆手,似乎看穿了对面的意思,但不打算收下。

        “可惜我是文化人,家里的书已经够多了。”高主任嘬了口茶,“就不必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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