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怎么了?”
“我……”桓震似是在思考,半天才终于回道,“我住院了……”
“你…你生病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他依旧在犹豫,“是…是裴予卓打的。”
挂断电话,知意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打开房门,一股肉香扑鼻而来,知意看到趴在客厅,懒洋洋盯着她的花花。
知意没理,循着香味来到厨房,裴予卓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插兜,一手端起平底锅翻面。
听到动静,裴予卓转头问她:“吃早饭吗?”
一旁的台面上是两张盘子,都整齐地放上了金黄的吐司片和荷包蛋,同样冒着热气,也散发着香味。
“这是我在慕尼黑经常吃的白肠,用猪肉和牛肉做的,口感挺棒的。”他继续道,意指锅里正煎的香肠。
“你在装傻吗?”知意冷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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