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脚步声只响了几下,那双熟悉的拖鞋又出现在知意的视野里。
耳畔响起细细簌簌的布料声,由下往上看,是裴予卓正把他休闲裤的抽绳解开,隐忍已久的阴茎刚好卡在裤头,配上腹肌沟壑线中央的肚脐,三角区的幽毛,更显性感。
阴茎早顶到了最高点,直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柱身布满不规则的青筋,铃口处还冒出了几滴前列腺液。是裴予卓忍耐的极限。
明明很怕他下面那个东西,但这次看到,知意的羞赧和期待感竟远远大于惧怕。被喂过两次的小穴还欲求不满地起了反应。
耳畔响起裴予卓咬牙撕开包装袋的声音,他拿出套子,排气,但并没有及时戴上,而是一腿跪到沙发上,凑近知意:“可以进去吗,知意?”
他的脸本来就帅,五官更是近距离怎么看都越看越精致的那类。只看他翕动的红唇知意就已然开始飘忽,再一听这声音,更是要晕厥了。
她没法拒绝。何况,看着那个大东西身体也想得很。
知意很低地嗯了声,然后立马羞得用手去遮脸。裴予卓一边笑,一边慢条斯理套上套子,将她一条腿扛在肩上。
就在硕大的龟头抵到穴口时,她又突然抓住他的手,小声说:“怕痛……”
此话一出,那晚同样在沙发上,她哭到嘴唇发白的模样回荡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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