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很晕,灵魂脱离肉体,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穴上那颗软豆豆被磨得酥麻麻的,两瓣小阴唇如正在吮奶的婴孩小嘴一张一合,热热的黏液一股股泄出。
可她一点也控制不住,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像是要死在裴予卓的身上了。
“动…动不了…不知道…好难过……”
“呜——”
知意艰难地组织起语言,求饶又无措地望向他。她没有喝过酒,但猜想醉酒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裴予卓一直数着时间的,闻言慢声道:“才二十秒而已。”
这样就到了?
他又瞄了眼自己的腰腹,是她透湿的底裤流下的大片水迹,夸张到有如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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