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倒叫男人不爽快。

        “真的不用我?”准哥发出最后通牒。

        盛麓权衡了自己的处境,很坚定的,再次拒绝了。

        “谢谢准哥,我不用——啊!”

        话还没说完,突然在嗓子里卡住一声尖叫,盛麓被生闷气的男人一把掀翻在床,随后就被他粗暴地从背后捅穿。

        之前下体残留的濡湿已经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这一下几乎撕裂了她脆弱的阴道。

        准哥的性感归性感,可从不肯体谅她做做前戏,现在更是不由分说地骑上就干,简直是个没善心的暴君,只知道自己索取。

        盛麓心里骂出声,身体上则拼命扭摆出让自己舒适的姿态,争取能够少受点罪。

        其实准哥也不好受,那紧致又抗拒的女体明明残留着自己身上的烟草味,却又显得十分疏离,仿佛下了床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白白浪费他刚才涌出来的,冲动又自贬身价的示好。

        像是此生唯一的一次主动伸手,还被人发了好人卡一样,折损了他高傲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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