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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文清毕竟江湖经验不足,以为只是意行偷窃的小蟊贼,也只是一脚将其踹出院墙了事。

        司贵在文家附近盘桓了好几天,总算趁着文清出去打猎的时机再度潜入文家,在文家饮水里下了化功散,当天夜里又用迷香熏倒了文清,这才得的手。

        当晚就把文清的私穴和菊花一起开了苞,肏了个死去活来。

        然后每日里都给文清下了春药,皮鞭蜡烛齐下,又是绑又是吊,摆成了各种姿势不停地猛干。

        文清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只是这种情况下一个大家闺秀又这么比得上老资格的采花贼外带人贩子,被司贵随便一句将裸尸吊到歙州钟楼上,弄点药让野狗奸尸的话吓的服服帖帖。

        又想着母亲渐渐年迈,膝前无人侍奉,这才将寻死的念头打消了,忍辱偷生,希望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司贵在歙州待了6天,天天除了插穴戳屁股之外,就是变着花儿地调教,折腾文清,将个大家闺秀变成了个乖乖的性奴隶。

        然后就带着文清动身去扬州,准备把文清卖个好价钱。

        虽说文清给凌辱了多日,什么样的花样都给强迫着玩过了,但是基本都是在被动的状态下完成的。

        让她主动说些淫词浪语哀求个猥琐男来奸淫自己却是大大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只是下意识地银牙紧咬,抿着唇,逼起双眼,一声不吭的趴在那里,却是做好了被体罚的准备。

        “小骚货,就要做货真价实的婊子了,还想着立牌坊呢。奶奶的先给你上一轮棒刑再好好拾掇你。”司贵晓得文清的脾气上来了,没个一两个时辰的调教休想让她屈服,只是自己已经箭在弦上,耗不起时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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