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管,就要你陪我,”她贴在他耳边,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你哪儿都不能去,只能去我身体里……”
男人二话没说压住她,两个人体位倒转,他没有任何征兆直接解开裤头捅进最里面。
“啊——”花枝捂住嘴,指缝里钻出细碎的呻吟,仰躺着把身体交给周庭白。
快速的频率让人悬空,只有小穴一处支点,他的性器只是进出,便撬动她的世界,落入中空,模糊不清的脸慢慢埋向她的胸口。
“……啊……慢……慢点,太快了……嗯啊……”
“不喜欢?”
身体里捣弄的巨物突然停了,花枝进退两难,收缩放纵的穴口替她回答。
“学长!可以帮我看下这道题吗?”
苟思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周庭白作势要抽出来,花枝赶紧挺腰,让肉棒完全凿进深处:“周庭白,你干死我吧,让我离了你的精液就活不了……”
体内的肉棒一顿,随之而来的便是更狂暴的顶弄,他好像刻意要让门外的人听见似的,只要花枝呻吟的声音变小他便再加大力度,直到周遭空气都羞红了脸,中午的光照在满是红痕的身体上,把暴力蒙上暧昧的光晕。
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答,脚步声远去,花枝在心里笑周庭白,他以为这样也算变相给苟思曼坦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