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道:“崆峒派绝技七伤拳,倘若当真练成了,实是无坚不摧。少林派空见神僧身具‘金刚不坏体’神功,尚且命丧贵派的‘七伤拳’之下,在下武功万万不及空见神僧,又如何能挡?但眼下勉力接你三拳,想也无妨。”
张无忌言下之意是说,七伤拳本是好的,不过你还差得远呢。
宗维侠无暇去理会他的言外之意,暗运几口真气,跨上一步,臂骨格格作响,劈的一声,一拳打在张无忌胸口。
拳面和他胸口相碰,突觉他身上似有一股极强的粘力,一时缩不回来,大惊之下,更觉有股柔和的热力从拳面直传入自己丹田,胸腹之间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宗维侠一呆之下,缩回手臂,又发拳打去。
这次打中对方小腹,只觉震回来的力道强极,他退了一步,这才站定,运气数转,重又上前,挺拳猛击。
常敬之站在张无忌身侧,见宗维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似已受了内伤,待他第三拳打出时,跟着也是一拳。
宗维侠击前胸,常敬之打后背,双拳前后夹攻,皆是劲力凌厉非凡。
哪知两人拳到时,便如打在空虚之处,两股强劲的拳力霎时之间均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常敬之明知以自己身分地位,首次偷袭已大为不妥,但勉强还可说因对方出言侮辱崆峒绝技,以致怒气无法抑制,这第二次偷袭,却明明是下流卑鄙的行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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