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炙热的看着她,低头靠过来,脸在她的掌心里留恋的摩挲着:“我是,我是姜早的…”

        “那你,为什么不见了?”姜早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她从小就不喜欢哭,因为知道,眼泪只有对爱自己的人才会起作用。

        以前,没人爱她,她知道哭也没用,所以从来不哭。

        后来,有人爱她,他不想让她哭,所以她也克制着不哭。

        现在,这个爱她的人不在了,眼泪就再也克制不住。

        姜早哭得不能自抑,仿佛要把这辈子没有流过的泪都在这一刻全都倾泻出来。

        她叫着他的名字,压抑的哭声让男人心口发堵,怎么抹都没有办法帮她把眼泪擦干。

        心脏像是在被她撕扯,他痛恨起自己,几乎要不管不顾把实情都对她和盘托出。

        然而下一秒,那股熟悉的疼痛感猛然袭来,脑袋几乎要炸开,体内暴虐的兽欲仿佛失去了束缚,在他的血管里暴戾的沸腾,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撕裂开来。

        男人紧紧咬住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双兽眸满布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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