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一室温馨时,一道熟悉嗓音自身後传来,紧接着,一只手搭上了禹寒城的肩头。
向来冷静的禹寒城,脸上竟掠过一丝紧张,「阿娘……」
北方葵月含笑问:「城儿方才说,若柔儿X子像阿娘怎麽了?」
禹宁柔跟在其後,掩唇轻笑未语。
正当禹寒城尚在思索如何回应,禹寒朝忽然现身,cHa口道:「像阿娘不好吗?若一家子都斯文谦和,也太闷——啊!疼疼疼!」话音未落,痛呼已起。
只见北方葵月伸手拧住他的脸颊,「怎的,你是说阿娘不谦和、不有礼了?」
房内登时一阵闹腾,笑语盈盈,恍若寻常人家,温情满室。
陌凉望着这一幕,不由心中一暖。她偏头一瞥,见禹寒熙嘴角弯起,眉眼间亦浮现浅浅笑意,欣慰之情溢於言表。
此刻,彷佛前些日子的风雨惊惧,皆是过眼云烟。
然风未止,树难静。数日後,一道诏令传至禹府。
「陛下有旨,诏晨之殿殿主即刻回煦都覆命。」
传旨的小太监恭谨一礼,转身yu去,却在经过禹寒熙身侧时,忽地停步,含笑低语:「对了,陛下尚有一句话,要奴才亲口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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