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达笑了一声,这话说得很没有诚意,但也罢了,如果最后查出来维拉育的死真跟明澜号有关,他自会用更强硬的手段让阿南塔离开:“我知道了,来都来了,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点事。”
甘达略微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是加班?你难得回来一次,吃个晚饭的时间都没有?”
他看阿南塔一天到晚比他还要忙,但赚到的钱不及他的零头。
阿南塔道:“不是,约了同事去做理疗,他们已经快到了。”
这个回答确实在甘达的意料之外,他愣了下神,才不疾不徐地开口:“我记得前不久,从中国过来了一个修复团队是吧?”
“嗯。”
“约的同事是他们吗?”甘达不认为,阿南塔会这么在意和研究所的同事一起做理疗,除非这个同事另有其人。
阿南塔也没有对他隐瞒:“有研究所的同事,也有中方团队的修复师。”
“哦,”甘达问他,“是有女性吗?”
阿南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