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仅存的人性让她们不会立刻开始自相残杀,她们不想主动伤害别人,却也害怕别人迫害自己。

        种子已经埋了下来,迟早有一天会长成大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间,人群头排一个看起来很特别的女子,连连发出呜咽声。

        很神奇,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在这名女子开始出声后,慢慢恢复了平静,似乎这名女子在囚犯里面地位颇高,很受信任,乃是这群人里领头的。

        泠希扭头看向站在女囚队列里的第一人,此刻她正在左右摇晃被丝袜牢牢封堵的嘴,一脸急切地想要开口说话。

        这名女囚美得出奇,纵使枷锁,伤痕累累,看起来非常狼狈,眉宇间那一抹英色却是不受影响,如同柳叶般的俏丽眉毛,映衬着那不时眨动的桃花眸子,说不出的俏皮妩媚,鼻梁并不挺,显得有些稚嫩,但是在那两个精致酒窝的点缀下,让她看起来秀气逼人,柔顺的秀发耷拉在臀部,将她的翘臀衬得更显怒挺诱惑,素手被透明的纱布缠绕包裹,其青葱手指仍隔着纱布在臀上打着圈,看样子她是个性格活泼的人。

        与其他女囚不同,这名女囚被肉色丝袜牢牢堵上小嘴,粉腮被撑大到一种十分不正常的幅度,想来她的樱桃小嘴里被强制塞入很多封堵物,巨多的封堵物显然是种负担,让她的面色潮红。

        其浑身上下所有衣服都被扒干净,连内衣内裤都没能幸免,大片春光乍泄,只剩下被鞭子抽到破破烂烂看不出款式的丝袜,残破的丝袜,完全无法遮挡她长腿上的血痕,怒挺的娇臀也密布狰狞鞭痕,红紫交接,还有许多早已干枯的血痕。

        女囚乳头上夹着两个大号的乳夹,尖锐的夹齿深陷在乳房嫩肉里,鲜血早已干枯,其乳房上除了鞭痕、烫伤、棍伤,依稀还能看几道咬痕,咬痕很深,看得出来施刑之人手段极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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