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骐峪,我刚都听见了,你唱歌。”厮悦边吃边调侃他。
“你听错了。”
他神色不自然,眼神瞥到一边。
“我就听见了啊。别不承认了哥哥。”
她现在喊哥哥是越来越顺口了。
厮悦早在公寓里听过他唱了,知道他一直在学。
她的手指在周骐峪脖子那游移,他觉得痒,伸手捉住。
“还怎么上课啊明天?要不你包个围巾吧?”
现在天气刚入秋,周骐峪瞥她一眼。
“就这么去上,随他们看。”
“会不会显得我很凶?不会说我是母老虎吧,对你又抓又咬的。”
“不会,但你现在可以再对我又抓又咬下,坐实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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