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骐峪的一进一出都带着下体的些许白沫,他手往边上撑着座位,腰部耸动,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啪啪作响。
厮悦现在烦的就是车上没套,平时周骐峪戴套的时候就感觉尺寸被限制了,现在直接没戴。
是最原始的样子,坚硬就在她柔软的甬道里肆意撞击着。
她被顶得想呻吟,但又怕外边有人路过会听到,于是想去咬那皮椅,抑制将要到喉咙的叫喊。
周骐峪适时伸手过去,让她咬着自己的虎口,说了句:“别咬,这车也是你的。”
“???”就笃定了她不舍得。
果然,厮悦真低头往他手上咬了。
结束时车内热烘烘的,厮悦被他做得浑身是汗,热得不行。
Bra和内裤丢在后座,她只穿回了卫衣和短裙,真空着坐在副驾,周骐峪的外套系在她腰间,他的T恤和裤子好好儿的穿在身上。
厮悦的头发凌乱,还有几缕黏在额间。
他倒是穿戴整齐,一本正经的开着车,只是左手虎口青紫,脖颈的一侧也多了几道新添的抓痕。
刚刚,她说自己强迫症,为了和谐性,往他另一边脖子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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