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元恒轻松道,“军令状就不必了,小侄信得过耿叔叔!”
众人相视一阵大笑!
次日一早,贺均便率领三千骑兵前往博州城骂战,为了更能激怒对方,贺均下令所有将士一律不着甲胄,只穿着御寒的衣物。
城头上的张撼见了,气得须发尽立,如此将他不放在眼里,实在让他忍无可忍,简直比骂他祖宗还让他气愤!
左右两名副将急忙上前劝阻,“将军且不可冲动!”
张撼黑着脸一言不发,转身下了城楼,左右两名副将见此,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左右两名副将以为应付过去的时候,城门口传来一阵马嘶喧哗之声,只听刷得一声,城门缓缓升起,张撼一马当先,率领一队人马向外杀去。
左右两名副将互相对视一眼,心道大事不妙,此时传令兵慌张地跑过来禀告道,“张将军点兵两万,已然杀出去了!”
城门外的贺均也没想到,张撼竟然如此耐不住性子,才一会儿便杀了出来,所幸他事先有过准备,连忙招呼部下撤退。
由于北靖军皆未穿戴盔甲,因此颇为迅速,只是偃旗息鼓显得极为狼狈,反倒让张撼以为北靖军没有防备,因此毫不在意地冲杀出了十里之远。
及到乱石山前,张撼见山高林深,心中起疑,当即举手示意全军后撤,哪知一道刺耳的鸣镝声划过天际,无数声震山野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张撼顿知已然落入北靖军设下的埋伏,他急忙挥兵后撤,准备原路返回,然而还未走出一箭之地,从道路两旁的树林里钻出上万骑兵,将归路堵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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