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那厮终于出现了,他果然是从南边过来的,在探子的指引下,我们便跟了过去。

        这次他身边没有带着什么小喽喽,头上却顶了一梭竹笠,但从身形来看,和前几天那个人对得上。

        来人不走大道,而是进了镇子便转进了小路。

        晚上天黑,偶有住家的屋里传出些灯火,这厮不知是路途劳顿还是咋的,明显也放松了警惕。

        大晚上鬼鬼祟祟的越过了好几个院子,还时不时看有没人跟着,不过黑灯瞎火,自然什么也看不清,但还是搞的我们亦步亦趋,也是小心翼翼的。

        又走过了几道巷口,这厮终于在一处院子外停了下来,他东张西望了好一会,直到确认没人,他才开始敲门,敲了会又扯开了低沉的声音,“兄弟,吕青兄弟,开门。”

        隔着一堵院墙,这时候我们几个人也都跟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况,我们都吃了定心丸。

        勾着脑袋看了看,宝来兄弟二话不说一挥手,他下面那几个兄弟分做左右从附近迂回了过去,准备把院子围上。

        那厮还在敲门,“兄弟,吕兄弟,我是于让啊,开开门。”

        那边还没有开门,这边不知道里头咋回事,搞的我有点担忧,别是吕青那家伙刚好出门不在家,所以我又吩咐下去,让他们先别轻举妄动,再观望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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