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放了心,少不得的,经过我的默许,山上又庆祝了起来。
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宰了好肉,并在酒席上宣布准备拿出大洋给大伙开开心,每人发给三块钱。
一听到有钱拿,还是银元,一众人等开心的不得了,都是感恩戴德的。
山上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几百号人也都敞开了肚子喝酒吃肉。
尤其是新上来的那批人,还没出力就有了报酬,至是不停的上来恭维敬酒。
最后还玩起了行酒令,边喝酒边划拳边唱行酒词,“当朝一品卿,两眼大花翎,三星高照四季到五更。……十全福禄增。”
这些子土匪,酒量至是不在话下,辛好我也不是吃素的,三旬过后依然清醒的很。
一坛下去,让他们继续喝,我就离席了,做土匪自有土匪的规矩,见我离开他们也不好嚷嚷。
我的重点当然并不在喝酒上,回到屋里就把几个老熟人招来说话了。
首先是盘问师爷山上的家底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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