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认得这镇子上的光景,处处显得有些警惕,街上已经有三三两两早起的人了,我怕她被高家的打手们撞上认出来,便一路带她来到了我的医馆里。

        打开了门又关上,她也想到了什么,便疑惑着问道,“这是你开的?”

        “还能是谁开的,都说了我是医生,你们还不信。”

        “医生会杀人?”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她估计还在计较刚才的事情,我便不由的反讽起来,“呵呵,你也是土匪,莫不是还起了同情心?”

        “狗屁,我只是奇怪你一个医生怎么会碰巧出现在山上?”

        才一个晚上,她对我不信任也无可厚非,我却懒得和她解释什么,不耐烦的回道,“我怎么就不能在山上,那山又不是你家开的,合着谁在山上还需要你同意。”

        这姑娘在山上肯定也是刁蛮的主,这回却被我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然道,“你确定我爸用了你的药就能好?”

        她父亲身上的子弹若不取出来,难保不会有个三长两短,我还真不能把话说死,不然到时候这女人别怪在我头上,那可就麻烦了,便模棱两可的回答起来,“我可不敢确定,所谓某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个也要看各人造化。”

        “那你还带我来这破地方,早知道就应该把你关在牢里继续拷问。”女人说着就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急什么,我也没说不行啊。”我说话的时候,也已经在架子上找齐了几种需要的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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