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止住了,但这最怕的是感染,于是我又给他上酒精消毒。

        “啊……痛……”那人吃痛的咧着嘴惨叫。

        棉球擦了一遍,我又赶忙取来了金疮药,不过刚打开盖子,那人便急忙的阻止道,“医生,别,别上药,你这药,我可付不起那钱。”

        已经打春了,天气渐渐回暖,伤口得及时消炎,不然化脓了就麻烦了,我不由分说的擡起他的小腿,沿着伤口撒上了金疮药,嘴里也安慰道,“你这是被他们的枪打中的,反正也不贵,可以让他们出这个钱。”

        外面还有三个人,他们还没走,屋里的几个人自然听出我说的是去找外面那几个人索赔,一时都呆住了,只听其中一个人道,“小伙子,你让我们问他们要?你没开玩笑吧。”

        上好了药,我又从架子上扯了块白布给他包扎了一下,镇上的人估计是还怕高家的势力,所以才显得如此畏惧,将白布系上,我便回道,“这枪是他们开的,你们是受害者,你且坐着,我去给你们说说理。”

        “嘿,小伙子你别去……”

        担心的话语传来,我已经走了出去。

        那个领头的还在,我试着上前理论了几句,想要给受伤的人讨个说话和赔偿,但显然吃了瘪。

        “你是这儿新来的医生?”领头的男人扯高气扬,语气有些不耐烦,“知道我们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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