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碰到这种事情,即使报官也不顶用。

        可惜那欧阳小姐人才20岁,一定被吓着了,城里认识的人都说这姑娘乖巧心善,纷纷出面想寻回下落,还有人为她烧香祈祷。

        这种风气和风雷镇倒是天差地别,大家的心绷着,也都想干点事,出于做生意的角度考虑,众人商议都愿意帮一把。

        五月,山里天气刚刚回暖,坡上的树林已经郁郁葱葱,巴蜀的暖风为高耸的鲁班寨所阻挡,成为那边频繁的雨水,成为这边浓郁灰暗的阴云。

        男人们窝在火塘前烤土豆,商量着狩猎的事情,女人们用铁片刮削着长了芽的洋芋,准备天晴晒成洋芋片,以解决粮食的不足。

        东门内的赌局“荣聚站”传出赌徒们忘情的吆喝声和叮当的掷骰子声,乌烟瘴气的客栈里塞满了佛坪的赌徒,参赌的有城内的闲人儿,有守城的兵丁,也有不知从哪儿来到哪儿去的“闲打浪”。

        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无论熟悉与陌生,只要在赌桌上相遇,用不着介绍,都会成为对手和知音。

        聚赌的人中有门内的几个弟兄。

        我自个当然是没有参与赌博,而是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吆五喝六的人们。

        对付非常之人就得非常之手段,那发出绑票信息的人今天就在里头。

        原来是那张传票暴露了这个人的行踪,流寇们不识字,就买了纸请了西城的老者写了字,还威胁一番不得将消息泄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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