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舞台上，怀念地说：「我确实是为了她参加那场歌唱b赛的。」
虽然满满的励志理由，但这句话还是让程宛曛一时间敛下眼帘，心情也随之沉入某个不知名的深海。
然而下一秒，却被顾熙辰一把捧起双颊，迫使她对视自己澄凝的双眸，像是要将她所有迟疑一并x1收而去。
「如果要b喻的话，她是我的初心，而你就是我的决心吧。」
「我？决心？」
「那次的b赛，初赛发病後，我原本认为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唱歌，甚至动了想放弃的念头。但是，你却透过〈海玻璃〉和我说——即使不完美，也能拥有属於自己的光芒。」他语速不疾不徐，却句句敲入她心里。
「不只如此，在我每次想放弃这条路时，我总会想起你留下的广播。因为那句话让我知道，还有人喜欢我、喜欢我的歌声。让我总想着，不能辜负这些支持我的人，才努力至今。」
正如顾熙辰在重逢时，曾告诉程宛曛——空气很重要。
世上大多数的能量，都需要靠介质才能传播，就如同歌声，需要空气才得以抵达每一双耳朵。
对顾熙辰而言，程宛曛便是那层无形却不可或缺的空气，她是声音能够传递的媒介，也是每一次感到呼x1困难时，支撑他继续唱下去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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