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着地上的小石头，一步步走得很慢。没有愤怒、没有哀愁，只有一种被灰尘覆盖的疲惫。
忽然很想问自己一句：是不是我真的不正常？是不是我本来就不该存在？
冷风拂过她的脸颊，吹乱了发丝，却吹不散脑中徘徊的声音。
就在她走进社区巷口时，遇见了要出门倒资源回收的程洸远。
「哎呀，小曛，这麽早回来啊？」
程洸远额角还渗着汗，推着资源回收车亲切地招呼她，然而对方只是垂着头，像是灵魂不在身上，什麽反应都没给。
他一眼就看出了nV儿的闷气，走近r0u了r0u她的头发。
「小曛，陪爸爸去一趟回收站吧。」
程宛曛抬起头，眼底掠过迟疑，终究还是颔首。
回收站里，空气里有GU浓重的纸浆与瓶罐气味，她虽然嫌弃，还是卷起袖子，和爸爸一起把分类箱里的物品归位。一边压扁纸盒、一边把塑胶瓶排成一排，她做得很机械，眼神涣散，没感觉到任何乐趣。
程洸远忽然弯腰拾起地上的一片掉落的碎玻璃，在yAn光下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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