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问,」陆芷涵说,「想听你自己说。」
他想了一下,说:「我周二带着行李来,周四走,中间遛狗、看书、吃饭,他下班我在等他,他出门我在等他,这样。」
陆芷涵在电话里安静了几秒,说:「就这样?」
「就这样,」贺行之说。
「行之,」她说,语气b平时软了一点,「你知道你说的这些意味着什麽吗?」
「知道,」他说。
「那你开心吗?」
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刻回答,在电话里停了几秒,他认真想了一下,想的不是答案,是怎麽说清楚那个答案。
「不是开不开心,」他最後说,「是对,是这个感觉,我等了很久的东西,现在应该在的地方,就是这样。」
陆芷涵说:「够了,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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