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旁边走过时,黎晓春的父亲和我的父亲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然后给了我一个有力的拥抱。

        尽管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黎晓春的父亲和凌诗雅的父亲眼睛里都好像有火焰在燃烧,那是两位险些痛失女儿的父亲迸发出的滔天怒火。

        “去和晓春聊聊吧。”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小时后我在停车场等你。”

        晓春坐在病床上,裹着病号服,脸色还有些苍白。

        病房里其他的病床刚好都空着。

        看到我走进病房、在她床边坐下,她的表情渐渐放松,伸出手和我五指相扣。

        从手上传来的温暖和活力也让我放下心来。

        然后,晓春的手猛地收紧,把我的手指攥得生疼,脸上也迸发出一股怒意。

        “小夏,医生说我和诗雅恢复顺利,下周就能出院。至于那个下毒的狗杂种,老娘要杀了他,要阉了他,要活剥了他的皮、做成拳击沙袋。”

        “恐怕不成。我以为你父母已经和你说了,他们可能是怕影响你恢复。下毒的是张曦的一个跟班,邹兵。那小子以为自己背了两条人命,在条子查到他之前就给吓得从楼上跳下来了,脑袋着地,当场开花。”

        晓春的手放松了一点,接着又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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