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钺老者摇头道:“金庄主有命,谁会去深究其因,我们只是武夫,只知拿钱办事,其他的,怎会去多想。”
墨天痕反驳道:“若是他要做的是伤天害理之事,你们也会欣然执行吗?”
后排武人们纷纷叫骂道:“你小子废什么话!”
“金庄主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哪里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没错,若没了金庄主扶持,我等生计都成问题,谁管他要做的是什么!”
持刀老者面色沉沉,似是不太同意身后年轻人们的话语,却是对墨天痕道:“你也听见了,若无金庄主给的这些差事,我等便没了生计。”
墨天痕愤然道:“为了生计,就可以为虎作伥,作奸犯科了吗!你们的良心何在?”
他这一语让道上人群更是气愤,叫骂连天,两名老者也露出不悦神色,持钺者道:“你这孩子,未经世事,哪懂得世间的风霜雨雪?儒门那套歪理都是骗鬼的,饭都吃不上,还守什么仁义礼节?”
信念再遭冲击,墨天痕怒道:“仁义气节,重逾性命,岂可为斗米而折?”
后面人群爆发出阵阵嘲弄的哄笑,也有一些愤慨的怒骂,纷纷吵着嚷着道:“松柏二老!别再跟这天真的小子废话啦!早些拿住回去交了就是!”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向墨天痕拱手道:“既然如此,那衡德俞贞松、俞劲柏,领教少侠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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