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郝杰摇了摇头,“我一直联系不到她,不明白做错了什么。”
“你呀,别瞎想。”郝江化松弛下来,枕了枕肩颈,从抽屉取烟盒,叼上一根烟。
“二叔,问你一个问题,左京捅你那三刀,有什么感觉?”
“好端端,提这件事做什么。”郝江化颇为不悦。
左京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呼吐烟气,“咦,我的烟会缸呢?”
“在这里呢。”郝杰手里果然拿着烟灰缸,推举过来。
伸手去接,忽然扬起烟灰,全扑在脸上,迷住了眼睛。
“郝杰,你干什么!”郝江化目不能视,愤然道。
郝杰没有回答,但人已经扑了过去,郝江化也已经得到回应,一个硬物重重地砸在他脑袋。
突兀的一击,在迷煳后,他感到晕眩,人从座椅后仰,但郝杰也从桌这边扑过去,将他按在下面,手里扬起玻璃烟缸,又是重重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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