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事情不会像小涛讲的不重要,他不过二十出头,想事情没那么周详。
我装作若无其事,却是调整体位,谨慎地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薄薄的几页纸,有病历、化验单、CT图等。
我趁着小涛不注意,将文件快速地扫了几眼,然后迅速地放回,并加以复原。
还没有岳父母家,我的心情却很沉重,不是因为见岳父母的压力,也不是因为白颖所带来的困扰,而是因为岳父的这份检查报告。
虽然只是粗略地看了几眼,虽然还没有确诊的结论,但能确定的是,岳父白行健的心脏出了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虽然白颖带给我种种不堪,但是岳父母依然是我无法割舍的牵绊,无论我是否以女婿的身份。
他们对我的关爱,从末掺杂半分虚假,有时候也会生出一种错觉,岳父不是岳父而是父亲,岳母不是岳父而是母亲。
他们几乎符合了我关于双亲的渴望,又或许他们便是我以为的“人生伴侣”的最佳模板,我也曾无比期待在末来有一天,我和所爱之人能够携手如此……只是这个梦想,被人以无情而残酷地毁灭了。
甫进门来,映入眼帘,是一个魂牵梦萦的人。
还是如记忆里的风姿绰约、秀丽典雅,浓澹得宜的脸蛋,那双带着迷离秋水的柔情,隐隐地动容,莫名地,眼眶里有了些朦胧的润意,迎着她,相拥入怀。
“妈……”想多说些什么,却再也说不出话,男人的眼泪,却在积压一年的时光里,倏然滑落,浸湿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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