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之下那半开玩笑的“指控”,结衣一脸夸张地大睁着那双灵动的眼眸向后仰了仰身子惊讶道:“真的假的?!危险?!”
“那怎么可能!我多人畜无害。”
神楽在前座揉着太阳穴碎碎念着,回头警告性地瞪了雪之下一眼。
“啊~,果然是这样吗…吓死我了。”
很是好哄的结衣轻抚着胸部心回头有余悸地闭上了眼。
“这辩驳我怎么觉得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雪之下并不被神楽的瞪眼威慑,只是很不适地轻轻捏起大腿面上很是别扭的白丝裤袜,又一松手,让裤袜“啪叽”弹回到了腿上。
附着在裤袜内部的精液再度涂满了雪之下的大腿。
——简直像是穿上了灌满浆糊的皮裤和长筒靴一样难受…虽然我没穿过皮裤,但大概能想象那种感觉,啊…但是居然真的不会渗出来,按理说这样密不透风应该很热,但却又不热,真是不知道他从哪里买来的这种特制的袜子,该不会就是为了实现他的变态欲望才这样做的吧?
麻衣听着雪之下说什么“辩驳没有说服力”也立刻回想起了神楽在她家干的那些可谓恐怖的事情,但导火索终究是她自己的问题,神楽那家伙是你情我愿趁势而为,而相比起神楽,她雪之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单单四月份那天下午她雪之下在侍奉部那么激烈的自慰那件事就已经让麻衣对她的印象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只不过为了照顾她的面子麻衣只当没事发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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