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所以两个人都是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准确的说,程暮鸢是被楚飞歌吵醒的。
她不知道为何一向浅眠的自己会待到那匹饿狼咬上自己的时候才醒,更不知道这一大早上,那个叫楚飞歌的人发的是哪般情。
潮湿而温热的触感让程暮鸢皱紧了眉头,感觉到一个湿滑的物体正沿着自己的脖颈慢慢向锁骨处移动,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拍开那东西。
然而对方却像是知道自己的意图一般,巧妙的躲了过去,继而又继续骚扰自己。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被那东西骚扰的地方蔓延开,程暮鸢只觉得身体被撩拨的异常燥热,一声不满的低吟从口中溢出。
而听在那人的耳中,却是无比美妙的声音。
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那不老实的东西越发放肆起来,竟隔着肚兜含住了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
被舔湿,衣服上也浸了一层水渍。
这下,程暮鸢终于是彻底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看到的便是一颗黑色的头颅埋在自己胸前,正含住自己胸部一下一下吮吸着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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