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村的事,本就没什么头绪,不管是那蛊人,还是那操控蛊人的白衣女子,如今都寻不到踪迹。也许,它们早就知道朝廷会找他们,所以才会藏得这般深。”
“那…可就难办了呢。”
程暮鸢皱眉思怵了片刻,刚想要继续与楚飞歌交谈,却见她已经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就爬到了床上。
“你…?”
“鸢儿,赶了一天的路,你都不累吗?这些事明天再说就好,现在还是快休息吧。”
楚飞歌说完,便转过身抱着棉被睡去。
看到她耍赖的样子,程暮鸢也不再多问,整理了衣衫,便躺回到床边。
烛火,被掌风熄灭,刚刚还通亮的房间沉暗下来。
不多时,感觉到身边人悉悉索索的声音,程暮鸢刚想要问楚飞歌发生了什么事,身子便被压了个结实。
即使不用看,程暮鸢也知道会这样做的人就只有楚飞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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