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
“稚素模样也算标志,学识也不错,在你身边这么久都没见你动过心,莫非你真的…”
言喻之睨看她,骂道:“无凭无据,莫要污人清白。”
“是是是,国师教训的是。”邱敏羽连连点头。
“说回正题,陛下为那个夜雨眠要亲自去往西域,你们居然不拦着她?那可是我们的国君诶,真就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种份上吗?”
“我不理解。”
邱敏羽蹲坐在桌岸边,把玩她腰上挂着的丁兰结。
“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言喻之表情郑重,说道:“就说夜雨眠,除了感情,陛下不得不寻她的理由还有一个:只有她能缓解陛下的信引紊乱症。”
邱敏羽闻言一愣,疑惑道:“这…难道郑公公说错了?不是坤泽的信引都可以吗?”言喻之摇头道:“不是。他一个太监懂什么。陛下的信引混乱症是出生起就带着的,分化前没影响,分化后陛下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差,医圣给陛下把脉时说她缺少一种特定的信引,这种信引只有坤泽有,于是太后十几年间不断搜罗坤泽,连俾女都不放过。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直到有一日陛下微服私访,在戏楼里喝醉了酒,遇上了夜雨眠。那一夜后,陛下无比确定此人就是医圣所说可以疗愈她的人,夜雨眠便被带回了宫中,每日服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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