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这才明白顾寅诚在背后默默做的事,其中甜蜜自是不消多说,转而想到一件要紧的事来。

        既然太玄道君出了手,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老人家也知道自己和顾寅诚……她顿时急得不行,晚间顾寅诚来了,拽着男人的袖子急急道:“你是怎么和太玄道君说的,有没有提到我?”

        顾寅诚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着:“师妹急什么,”说罢不怀好意地笑道,“想急着见公公了?”——顾寅诚无父无母,对他来说,师父太玄道君确实可以视作父辈。

        “呸!”叶萱啐了他一口,见他笑得愈发气定神闲,不由忿忿,自己都还没答应要和这家伙谈恋爱,怎么现在已经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了。

        不知不觉的,小兔子就这么被大灰狼一步步引着,掉进了大灰狼早就挖好的坑里。

        她恨得咬牙切齿,要说自己不愿意,又只能红着脸承认,其实她是很乐意的。

        好,好吧……女孩子的矜持也是要有的,不能让那家伙这么快就得逞。

        所以叶萱抬脚就把男人踢下了床:“今晚自己去楼下睡。”

        顾寅诚早就已经把她的小竹楼当成了自己的家,那座美轮美奂的长观洞天也不去了,天一擦黑就熟门熟路地摸上叶萱的床,不对,天不擦黑的时候他也已经在床上等着了。

        他自然不愿意,牛皮糖似的抱着叶萱不肯撒手:“小萱,师妹……心疼心疼我,你摸摸小寅诚,”说罢拉着少女的小手往胯间凸起的“大帐篷”上按,“你难道忍心他难受?”又歪缠了好半晌,叶萱今天是铁了心要冷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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