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晔回了会宁殿,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叶萱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无缘无故就病了,而且还不要太医去瞧。

        他手指在桌案上叩击了两下:“高成福,玉英殿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高成福恭谨地垂着眼帘:“奴婢时时派人在那边看着呢,太后一直在休养,并没有见哪家命妇。”

        “朕问的不是这个。”萧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高成福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他从萧晔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伺候在侧,知道这位官家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在朝上,萧晔用“朕”这个字,就代表他不满意。

        高成福连忙跪在地上:“是奴婢愚钝,太后从昨晚之后就一直待在里屋,除了寻香,任何人都没有进去伺候过。奴婢瞧着寻香……”他顿了顿,“倒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萧晔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他霍然站起身:“走,再去玉英殿瞧瞧。”

        那边厢,叶萱正满头冷汗地给自己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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