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你怎麽看？」
姜秀兰沈默了一下。她知道现在不是打官腔的时候，但她也知道，如果她承认了，後果会是什麽。所以她选择了最安全的说辞：「我觉得是网友想多了。我跟林予棠只是前後辈关系——」
「姜秀兰。」金泰沅打断她，语气谈不上严厉，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压迫感，「现在不是跟我打官腔的时候。我要听实话。」
姜秀兰咬住嘴唇。
「我们查过了。」金泰沅把一叠文件扔到桌上，发出沈闷的声响，「你和那个练习生在天台的监控录像，公司後门的监控录像，你开车送她回宿舍的停车记录。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你在宿舍私自带她过夜的监控。」
姜秀兰的脸sE变得惨白。
她忘了。
公司大楼的走廊里有监控。
宿舍楼也有。
她带予棠回宿舍的那天晚上，凌晨四点予棠才离开——监控一定拍到了。
「这些拿出去，」金泰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姜秀兰心上，「你觉得前後辈关系这个说法站得住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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