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抱着小政儿一起抬头看着赵絮晚,明明不怎么相似的脸上偏偏能看到相似的迷茫。

        “这个啊”赵絮晚摇了摇手,“这是香皂,洗手沐浴都能用。”

        说着她伸手点了点小政儿的鼻子,“像这个小脏孩就适合,是不?上次抓着墙灰想往嘴里放。”

        说来也是好笑的很,小政儿睡觉一直是床里边睡的,乳娘在外面,但那天乳娘听见总是有挠墙的声音,疑心是老鼠,没想到点开油灯发现是孩子半夜醒了,饿了,顺便挠墙,抠了一手的墙灰差点塞在嘴里。

        乳娘吓坏了,赶紧把孩子抱了过来,打了一盆水给他洗干净了手才喂奶。

        赵絮晚第二天知道后也是服气了,孩子太能吃了怎么办?

        阿妹也知道外甥干的坏事,但是小政儿长得这么好,年纪也还小,实在不忍苛责。

        被阿母点了点鼻子的小政儿完全没有做了坏事要反思的意思,反而伸着小舌头想要舔一下阿母的手。

        那个泡泡看起来很好吃啊!

        “……赶紧带走”赵絮晚摆手,撵着阿妹和儿子走,小吃货实在贪吃,现在还只是喝奶,等到要吃辅食了,估计屋顶都能被掀了。

        看着手上差不多定型的香皂,赵絮晚想了想派人带了口信给赵英,让她三天后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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