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葭紧攥了拳,手心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前头引路那人遥遥指了一处,道:“夫人,那处便是。”
话音甫一落下,蓦地听见身后传来干呕声。
那侍从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此行出发前,常爷还嘱咐过自己,要把人看好,若是眼前这女人出了三长两短,便要拿他是问。
他忙上前问:“夫人可有大碍?”
江葭蹙眉,极度不适:“我马上要吐了,你出去帮我寻一条帕子来。”
那侍从立马露出些为难之色,脚下却是未动分毫。毕竟常爷千叮万嘱的正是此一点:不能离这女人半步。
似是看清他内心所想,江葭冷笑一声:“怎么,我并非罪犯,你家主子吩咐了你一定要跟紧我?”
侍从心下暗惊,心道上头人说的果真不错。面前这人非但不似外表那般柔弱纯良,反倒跟带了刺儿一般,是个极不好相处的硬茬子。
他愈发坚定主子的意思,不为所动:“夫人实在要吐,便吐地上吧。”
江葭径直拎起自己的裙角:“那你看好了,我这身是诰命夫人的礼服,乃当今圣上亲自赏赐下来的。后日我还需入宫侍疾,若是这衣裙沾上了污秽,让圣上亦或是太后见着了,岂不就是一项御前失仪的罪名。届时你来替我担么?你一个小小的侍从又担待得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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