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的山风凉得刺骨,骏马跑到山顶上时,他腹间的那股火也压得差不多了。
人在俯视大好河山的时候,总是会想下定决心征服些什么。
比如天下,陈续宗认为这是自己骨子里注定要征服的;也比如女人。
那个不知好歹,屡次三番拒绝自己的女人。
倒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人物,不愿便罢了,自己亦不是非她不可。更何况天底下的美人比比皆是,都比她温顺,比她可意,比她知趣识进退。他如今权势在握,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方才走入营帐前他便如是想。
可经了方才那一遭,他不得不清醒意识到,她的确不同于旁人。
倔强的眼,挺直的脊背,那是独一无二的她。
过去这些日子,诚如常喜所想,她的拒绝于他而言不啻于耻辱,而且还是伴随着疤痕的存在时时提醒着他的耻辱。是以他曾下意识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她,如此也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
可如今想来,当真可笑。
想他晋王位高权重,便连圣上都要因他手握重权而忌惮他几分。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她凭什么拒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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