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当时杀了那上门造次的登徒子,还算情有可原,那么,刚才那少年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他竟也对此动了杀心。
曲惠风毫不怀疑,假如自己忤逆他的话,他是真的会“言出法随”。
郎司衡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总不会是世子自己要的,他没有这个心情……哼,你对世子……却是很上心啊。”
曲惠风道:“我是嫌烦,他整日在榻上不能动,我实在太累,有了这车,有些事情他自己就能做了。”
她总算跟自己“好好地”说话了,郎司衡往车壁上靠了靠:“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是不会伤害兰若的,毕竟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不管怎么样,曲惠风暗暗松了口气。
郎司衡道:“你既然嫌累,兰若的脾气又倔强不好伺候,不如……回到师父身旁,好么?”
曲惠风身上一阵恶寒:“郎司衡,你在说什么,让我回到你身边,做你见不得光的姬妾?何况当初你叫我选择的时候,我已经选了,我既然选了,就不会回头。至于你,是你叫我自己选的,你起过誓的,如今总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郎司衡脸上又显出了几分冰川雪色。
曲惠风犯的事,本是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