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侄子听说我来见你,非让我把这玩意儿带给你。”季叙白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酒,感叹道:“连话都不会说呢,就知道给你带礼物了。”
“咿咿呀呀地拉着我不放。”季舒白摇摇头说:“抓着灯球对我比比划划,一猜就是要我给你,他才多大啊。”
”你那侄子聪明的很。”裴衍搁下灯球,笑着说:“还没满月就抓着玉佩不放。”
“还没认识他小叔呢,倒先认识你了。”季叙白说:“那可不是一般的‘玉佩’。”
“今年过年,你们家热闹了。”裴衍正了正身,说:“上面怎么说。”
“恭喜啊,我们季家好不容易有一桩喜事,上面前几日还亲自给我侄儿赐了名。”季叙白手指摩挲着酒杯,扯了个不咸不淡的笑,说:“泼天的富贵啊。”
季叙白眼尾有颗红痣,加上他不屑一顾的眼神,笑起来有一种妖异,让这话平添几分大逆不道的感觉。
裴衍盯着酒杯里的酒,姿态随意又散漫。
无论皇帝真恭喜还是假恭喜,这可是季老太傅的第一个孙子,要是连这都容不下,谁还能辅佐皇上针砭时弊。
何况文官封爵,少之又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