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袋子还没放下来。」
白光退开,车厢里只剩头顶那层冷白。
「他每次先看见的,可能都是事情还没做完、人也还没走的时候。」殷商说。
列车穿过一段高架,窗外的灯被拉得很远,黑里只剩一点一点碎亮。那些亮点一掠过来,又把窗上那张脸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夏洛克这时才往前追了一句:
「所以凶手不是在学开膛手。」
「至少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殷商说。
「也不是故意留给警察看。」
「至少不只是这样。」
「那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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