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认真了，他其实没那麽认真。」
「你觉得一个看了你三年直播、推算出你作息、每年六月去日本而且今年要带你去的人，不认真？」
「万一是他习惯呢？万一他对每个感兴趣的nV人都这样呢？」
「他没有对别的nV人这样。Krit查过了。」姜维拉的语气笃定，「你是第一个。」
苏婉君靠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脸。
「还有一个问题。」她说，「他妈妈。那个挑剔的nV人。」
「你怕她？」
「我怕麻烦。」
「苏婉君。」姜维拉忽然叫了她的全名，「你连里约狂欢节的斗牛士都不怕，你怕一个荷兰老太太？」
苏婉君笑了。姜维拉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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